“大女主戲”泛濫熒屏之際,一部年代群像劇《北上》撕開了她們的偽裝。
沒有身披金甲,沒有手撕反派,沒有一路開掛逆襲成女王,沒有懸浮于現(xiàn)實之上,更沒有用“爽感”掩蓋女性們真實的困境與堅強勇敢。

《北上》徐徐展開,用運河邊三代女性的柔韌與掙扎,用煙火氣與真實感,詮釋了何為真正的女性力量。

馬奶奶
兒子因病去世后,孫女被兒媳拋棄,她不顧年老體衰,獨自撫養(yǎng)孫女。
馬奶奶是花街小院的定海神針,她用愛和溫暖讓小院其樂融融。
她給孩子們做飯,護(hù)著他們不挨打,以包容與智慧化解鄰里矛盾。

小船換大船時,她堅持投資,她想的是風(fēng)雨同舟。
她天天督促周宴臨吃藥,她打電話給羅之梅調(diào)和她的夫妻關(guān)系,她心系小院每一個家庭。
甚至,她愿意照顧前兒媳和現(xiàn)任的兒子,她想著在自己離開后,孫女能多一個親人。

馬奶奶說“人活著,就得像運河一樣,彎彎曲曲也能奔流到?!保裏o力掌控命運卻能從容接納所有,用善意滋養(yǎng)他人,她的堅韌與豁達(dá)是真正的女性力量。

夏鳳華媽媽李燕
對丈夫,李燕嘴上嫌棄著沒有本事,行動上卻時時照顧著。
對女兒,李燕用心呵護(hù),懂得女兒的小心思,也尊重她的決定。
她笑話女兒的審美,卻偷偷模仿雜志,為女兒做破洞牛仔褲。
她善良仗義,船運生意好的時候,她知道丈夫補貼婆婆,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。
婆婆重男輕女,她也能掄起掃帚趕她們走,維護(hù)女兒的利益。

船運生意沒落,她轉(zhuǎn)頭就讓夏老二開起水上超市,到什么山頭唱什么歌,生活遇到坎,李燕不抱怨不等待,馬上找到新出路。
樂觀、積極又向上,日子就能像運河水一樣奔流向前,生生不息。

謝望和媽媽梁海泓
謝望和自由奔放的個性,和媽媽的愛不無關(guān)系。
只要兒子三觀正,其他的事情,媽媽大都任由其發(fā)展。
她一直用鼓勵式教育,堅信兒子是優(yōu)秀的,是她的驕傲,謝望和才有底氣勇敢追夢。

丈夫是船老大時,她沒有絲毫傲氣;船被賣掉后,她拒絕哭哭啼啼,頂著全場男人的嘲笑和偏見考下貨車駕照。
剪掉長發(fā)的她手握方向盤,也握住了一家人的幸福。

周海闊媽媽媽媽羅之梅
羅之梅從小就想站在舞臺中央,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。
因為愛情,她去了運河邊,卻始終意難平。
終于,她擺脫禁錮,甩開“海闊他媽”的稱呼,披上戲服站上舞臺,奔赴夢想而去。

“我叫羅之梅,不是誰的附屬?!?/p>
不困于家庭,不停止逐夢,人到中年又如何,每個人都可以活成自己想要的樣子。

夏鳳華
想哭就哭,想笑就笑,想出手時就出手,“假小子”大華子主打一個活得真實暢快。
角色戴牙套、涂黑粉,不順應(yīng)“精致女主”的潮流,只是運河邊普普通通的小姑娘。

后來,夏鳳華北上去了北京,她換了很多工作也吃了很多苦,卻不改樂觀開朗的本色。
夏鳳華用“野草般”的沖勁和韌性,呈現(xiàn)著女性的柔韌和蓬勃。

馬思藝
馬思藝背負(fù)著原生家庭的創(chuàng)傷,帶著破碎感和掙扎,卻沒有活成頹廢的樣子。
她努力學(xué)習(xí),她思想成熟,小小年紀(jì)就通透無比。
她沒有沉浸在青春期懵懂的愛情里,她很清醒,知道高考是當(dāng)下最重要的事情。

她始終把夏鳳華當(dāng)成親人,拒絕因為望和讓姐妹產(chǎn)生嫌隙,她選擇退讓。
她提醒夏鳳華不要仰視謝望和,說自卑是絕癥。

她的掙扎與成長,她的清醒和超越年齡的通透,讓人心疼,也映射了年輕一代的睿智和成熟。
近年來,偽大女主戲盛行,借著“大女主”的外衣,卻沒有真正的女性風(fēng)骨。

哪怕人氣和口碑雙豐收的《我的前半生》和《墨雨云間》,也脫不開人設(shè)懸浮和劇情套路。
女主是披著獨立外衣的瑪麗蘇,不是金手指開掛,就是眾多傾慕者危機關(guān)頭英雄救美,所謂的“獨立”不過是標(biāo)榜。

《北上》不同,拍出了平凡女性的真實困境,拍出了她們的為母則剛。
她們沒有金手指,卻在柴米油鹽中演繹了“柔中帶剛”的生存哲學(xué),遠(yuǎn)比大女主戲中“靠男人上位”的套路更動人。
運河邊的炊煙與爭吵,早點攤上升騰的熱氣,緊緊握住的貨車方向盤,無一不在熠熠生輝。

《道德經(jīng)》有云“天下莫柔弱于水,而攻堅強者莫之能勝”,柔韌與風(fēng)骨并存,女性如水般的品質(zhì),在《北上》中刻畫得不動聲色卻入木三分。
別再吹“大女主”了,《北上》用三代女人的獨立撕開流量劇的偽裝:大女主從來不是靠“爽感”堆砌的空中樓閣,而是扎根生活的生生不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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