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8年深秋,河北興隆縣朱家洼的玉米地里,46歲的朱海清正弓著腰薅草。突然,村長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地沖進田里:"海清!快回!你家來大官了!"

【歷史背景:據(jù)《冀東抗戰(zhàn)史料》《李運昌回憶錄》及興隆縣黨史記載】
朱海清望著村口揚起的塵土,心里直打鼓。六年前母親臨終前,才告訴他父親朱殿昆是八路軍交通員,1942年被日軍殺害。這個秘密像塊燒紅的炭,在他心里烙了整整六年。
推開斑駁的木門,朱海清看見一位白發(fā)老人正撫摸著院中的老槐樹。四目相對的瞬間,老人渾濁的眼睛突然泛起淚光:"冰兒,你娘......"
"您是時任冀東軍分區(qū)司令員的李運昌,帶著300多名戰(zhàn)士被7000日偽軍圍困在五指山。唯一熟悉突圍路線的她像只靈巧的巖羊,在冰縫中艱難攀爬。戰(zhàn)士們看見她隆起的腹部幾次撞在巖石上,鮮血順著褲腳滴落,在雪地上開出朵朵紅梅。當(dāng)最后一名戰(zhàn)士拽著繩索登頂時,張翠屏已昏死在血泊中。

"孩子生在冰面上,我給取名冰兒。"李運昌抹著眼淚,"你娘不讓我們留聯(lián)系方式,說'打鬼子是本分,不是功勞'。" 作品聲明:取材于網(wǎng)絡(luò)
朱海清突然想起母親臨終前反復(fù)摩挲的鐵匣。他沖進廂房,翻出那個被煙火熏黑的匣子。李運昌顫抖著打開,里面整整齊齊碼著泛黃的欠糧條——1942-1945年間,八路軍戰(zhàn)士在朱家吃飯寫下的7000多斤糧食欠條。
"娘說這些是八路軍的信譽,不能換糧食。"朱海清哽咽道,"去年收拾遺物時,我按鄉(xiāng)親們說的,把這些和路線圖都燒給娘了......"
李運昌突然捂住臉痛哭起來,這個身經(jīng)百戰(zhàn)的老將軍,此刻像個無助的孩子。他顫抖著從兜里掏出個布包,里面是半截斷槍:"這是你父親犧牲時握著的槍,當(dāng)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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