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絕·花朝日有題

雨洗花天春事深,海棠如雪柳垂陰。

誰知滿目芳菲景,盡屬詩人筆下尋。

開篇 “雨洗花天春事深”,詩人以一個 “洗” 字,賦予春雨以靈動的生命力。一場春雨如大自然的清道夫,將花朝節(jié)的天空洗刷得澄澈空明,為花朵的盛放營造出清新的背景?!按菏律睢?則點明此時春天的進程已至深處,繁花似錦,萬木蔥蘢,世間萬物都沉浸在蓬勃生長的氛圍里,這簡單三字,飽含著春的濃郁氣息與盎然生機,勾起讀者對春日盛景的無限遐想。

打開網(wǎng)易新聞 查看精彩圖片

次句 “海棠如雪柳垂陰”,詩人將視角聚焦于具體的花卉與樹木。海棠花開,潔白如雪,團團簇簇掛滿枝頭,在春雨洗禮后愈發(fā)顯得純凈嬌艷,如同冬日初雪悄然落在枝椏,帶來視覺上的震撼與驚艷。柳樹則垂下長長的綠陰,細長的柳枝隨風輕拂,與如雪的海棠相互映襯,一動一靜,一綠一白,構(gòu)成一幅和諧而優(yōu)美的畫面,盡顯花朝節(jié)時自然景觀的絢麗多姿。

前兩句描繪了一幅生機勃勃、色彩明麗的花朝春日圖,而后兩句 “誰知滿目芳菲景,盡屬詩人筆下尋” 筆鋒一轉(zhuǎn),從寫景過渡到對詩意的探尋。詩人眼前這般滿眼的芳菲美景,看似自然天成,卻又在不經(jīng)意間道出,這些景致最終都成為詩人筆下的素材,在詩人的妙筆之下得以永恒。此句揭示了詩人獨特的觀察力與創(chuàng)造力,世間的美景唯有通過詩人細膩的心靈感知、精妙的筆觸勾勒,才能以另一種藝術(shù)形式 —— 詩歌,得以留存與升華,傳達給更多人,引發(fā)讀者對自然與文學創(chuàng)作關(guān)系的思索。

打開網(wǎng)易新聞 查看精彩圖片

七絕·三角梅

誰種江南別樣春,一枝斜出曉妝新。

莫言此物無人識,曾向風前笑洛神。

首句 “誰種江南別樣春”,詩人開篇拋出疑問,巧妙引發(fā)讀者的好奇心。“江南” 一詞,不僅點明地域,更喚起人們對溫婉水鄉(xiāng)、柔美春光的傳統(tǒng)印象。而 “別樣春” 則強調(diào)三角梅所帶來的與眾不同的春日景致,打破了常規(guī)對江南春色的認知,暗示三角梅獨特的魅力與風情,如同在江南的春日畫卷上,添上一抹新奇而絢爛的色彩,瞬間吸引讀者的目光,想要一探究竟。

次句 “一枝斜出曉妝新”,詩人將鏡頭拉近,聚焦于三角梅的一個局部 ——“一枝斜出”。這枝三角梅仿若俏皮的少女,從枝頭斜逸而出,姿態(tài)婀娜,充滿動態(tài)美。“曉妝新” 則運用擬人手法,把三角梅比作晨起精心梳妝的女子,帶著清新的朝氣與明艷的色彩。經(jīng)過一夜的沉淀,在清晨的曙光中,三角梅鮮嫩欲滴,嬌艷動人,展現(xiàn)出嶄新的風貌,生動地描繪出三角梅的嬌艷與生機。

打開網(wǎng)易新聞 查看精彩圖片

前兩句從整體氛圍到個體姿態(tài)對三角梅進行了細膩刻畫,后兩句 “莫言此物無人識,曾向風前笑洛神” 則另辟蹊徑,深入挖掘三角梅的內(nèi)在神韻。詩人先以 “莫言” 二字否定 “此物無人識” 的觀點,強調(diào)三角梅不應(yīng)被忽視。

隨后,筆鋒一轉(zhuǎn),將三角梅與傳說中的洛神相提并論,“曾向風前笑洛神” 極富想象力。在傳統(tǒng)文化中,洛神是美麗、優(yōu)雅的象征,曹植筆下的《洛神賦》更是將其描繪得超凡脫俗。而這里詩人卻大膽設(shè)想,三角梅在風中搖曳生姿,其綽約風姿竟可與洛神媲美,甚至能在風前向洛神展露笑顏,這不僅凸顯了三角梅的美麗,更賦予其一種自信、傲然的氣質(zhì),使其形象在讀者心中得到進一步升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