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王秀梅,今年46歲,高中畢業(yè)后就早早嫁人,如今在一個小縣城的商場做導購,丈夫李建國是工廠的技術工人,收入還算穩(wěn)定。我們的婚姻已經走過了二十多年,育有一個女兒,如今正在外地上大學。

我的公婆是典型的重男輕女的農村老人,尤其是婆婆,從我嫁進家門那天起,她就沒給過我什么好臉色。

她總覺得我只是個外人,家里的一切都該圍著她的寶貝小兒子轉。小叔子李建華,比我丈夫小六歲,從小就被婆婆寵得無法無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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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婆總說:“建華是我們老李家的寶貝,將來是要傳宗接代的。”

她的話里話外都透露著一個信息——這個家的一切,都是小叔子的,將來我們的房子也不例外。

這套房子是我和丈夫結婚五年后,靠著我們兩個人省吃儉用買下的。

那時候婆婆還住在老家的農村房子里,小叔子剛剛大學畢業(yè),沒什么積蓄。為了讓婆婆住得舒服一點,也為了方便一家人照顧她,我們商量著把她接到城里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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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婆一開始還不愿意,說她住慣了農村,不想跟著我們進城。但等她聽說我們買了房子,她立馬改了口,第二天就收拾東西住了進來。

她住進來的時候,理所當然地把自己當成了這房子的主人,甚至連客廳的裝修都要插手干涉。

這些年來,我和丈夫一直在為這個家操勞,房貸、生活開銷、女兒的學費,都是我們夫妻倆在扛。

小叔子大學畢業(yè)后工作不順,換了幾份工作都干不長,后來干脆辭職待在家里,說是要創(chuàng)業(yè),但折騰幾次都失敗了,最后還是靠婆婆的退休金過日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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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婆對小叔子格外疼愛,他要錢,她二話不說就給,我們夫妻倆偶爾抱怨幾句,她就說:“你們有房有工作,日子這么穩(wěn)定,建華還年輕,他需要幫助。”

可她從來沒想過,我們的日子也是一點點熬過來的,房子是我們自己買的,憑什么她一句話就能決定誰住誰拿?

然而,讓我徹底寒心的是**婆婆竟然立下遺囑,說房子要留給小叔子!**當我拿著房本甩到她面前時,我的忍耐也到了極限——我的房子,你憑什么送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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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,我正忙著做晚飯,婆婆一屁股坐在客廳的沙發(fā)上,隨口一提:“我去找律師了,等我百年之后,這房子就歸建華?!?/p>

我手里的鍋鏟差點掉地上,回頭看著她,忍不住笑了一聲:“媽,你說什么?”

她理所當然地重復了一遍,甚至還補充道:“你們以后有女兒要嫁出去,房子給她也沒用,建華才是李家的根,他住在這里才合理。”

我深吸一口氣,把火關掉,走到客廳,冷冷地盯著她:“媽,您是不是忘了,這房子是我和建國買的,跟您和小叔子有什么關系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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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婆皺起眉,不耐煩地揮揮手:“你們是長子長媳,照顧弟弟天經地義。建華這些年不順利,你們做哥哥嫂子的,幫襯一下怎么了?再說了,這房子是我住的,比起你們,這里更像是我的家?!?/p>

我氣得胸口發(fā)悶,正要開口爭辯,丈夫李建國從外面回來,見我倆劍拔弩張,皺著眉問怎么回事。我把事情一說,他的臉色也沉了下來:“媽,這房子是我和秀梅的,您怎么能擅自做決定?”

婆婆不以為然地瞪了他一眼:“你是我兒子,我說的話你都不聽了?你從小到大吃我的、喝我的,現(xiàn)在讓你幫弟弟一點怎么了?反正你們日子過得好好的,這房子給建華,他以后也能有個依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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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冷笑一聲:“媽,您是不是忘了,這些年我們是怎么過來的?”

婆婆一愣,我不等她開口,直接開口說道:“當初買房子的時候,您還住在農村,我們背著房貸,過得緊緊巴巴。小叔子大學畢業(yè)后工作不穩(wěn)定,您一邊拿出自己存的錢補貼他,一邊還向我們伸手要錢,說是給家里添補。我們沒說什么,因為我們覺得您是長輩,孝順您是應該的?!?/p>

“后來,您搬進來住,家里的水電費、生活費,我們全包了。小叔子創(chuàng)業(yè)失敗,您又來找我們要錢,我們也給了??赡购?,轉頭就說房子應該是小叔子的?媽,您這算盤打得可真精??!”

婆婆的臉色變了變,嘴硬道:“你們兩個工作穩(wěn)定,這點錢算什么?建華要是成功了,他也能回報家里?!?/p>

我冷笑了一聲,直接走進臥室,從柜子里拿出房本,甩到茶幾上:“媽,您看看,房主是誰?”

婆婆愣住了,低頭看去,房產證上寫著我的名字。她的臉色一瞬間變得難看,嘴巴張了張,最終沒說出話來。

“媽,這房子是我和建國存了多少年的錢才買下來的,我們的名字在上面,您一句話就想送人?”我語氣冷漠,“小叔子是您的心頭肉,我是外人,可這不代表我的東西就該被你們隨意處置?!?/p>

婆婆的嘴唇抖了抖,過了好一會兒才擠出一句:“你們不就是怕建華沒地方住嗎?他是你們弟弟,你們就不能幫幫他?”

“幫他?”我嗤笑,“媽,這些年,我們幫得還不夠嗎?他工作不順,我們借錢;他創(chuàng)業(yè)失敗,我們貼錢;他沒地方住,您讓他搬進來,我們也沒說什么。可現(xiàn)在呢?您還要把我們的房子給他?您是不是覺得,我們就是冤大頭?”

婆婆被我說得啞口無言,臉色青一陣白一陣。她張了張嘴,似乎想反駁,卻又找不到理由。

這時,小叔子回來了,看到屋里的氣氛不對,皺眉道:“怎么了?”

婆婆像是找到了救兵,立刻拉著他坐下:“建華啊,你嫂子她……她不愿意把房子給你。”

小叔子一聽,臉色也變了,看著我不滿道:“嫂子,房子不是媽的嗎?媽說給我,怎么就不行了?”

我深吸一口氣,強壓下怒氣:“房子是我和你哥的,媽只是住在這里而已。你自己看看房產證,房主是誰。”

小叔子接過房本,瞪大了眼睛,臉色難看起來:“怎么是你的名字?”

“因為這房子是我們買的?!蔽依淅涞?,“你以為是媽的?媽出過一分錢嗎?”

他嘴巴張了張,眼神有些慌亂,隨后又強硬地說道:“就算是你們的,媽住了這么多年,也算是她的家了吧?你們就不能讓給我?。糠凑銈円院筮€可以再買。”

我氣得笑出了聲:“小叔子,你說得輕巧,我們供了這么多年房貸,難道是為了給你住的?你自己是個成年人,為什么不自己努力買房?”

小叔子臉色漲紅,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。

婆婆見情況不對,急忙說道:“秀梅,你到底要怎么樣?”

我看著她,語氣堅定:“很簡單,這房子是我們的,誰也別想動它。媽,您要是愿意住,當然可以,但請不要再做這種荒唐的決定。至于小叔子,他是成年人,該自己承擔自己的生活?!?/p>

婆婆臉色鐵青,最終沒再說話。小叔子氣得摔門而去,婆婆嘆了口氣,但也沒再多說什么。

從那天起,家里終于恢復了平靜。

婆婆雖然還是對我有些不滿,但至少不再提房子的事情。小叔子也知道自己的借口站不住腳,漸漸開始出去找工作,不再像以前那樣依賴家里。

這場風波讓我徹底明白,有些“親情”是需要界限的。如果一味地退讓,只會讓人變本加厲。我的房子,是我和丈夫辛苦換來的,誰也沒有資格隨意支配。

日子還在繼續(xù),但至少,我不再是那個任人擺布的媳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