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友和前女友開房的時(shí)候,簡清婳在樓下酒店坐了整整一夜。
第二天,一早。
當(dāng)看到從酒店里出來的男友,高冷的機(jī)長陸予淮,在他的前女友蘇淺柔面前乖巧的像一只狗時(shí)。
簡清婳眼尾泛紅,徹底不想要他了。
她撥通了雙胞胎姐姐的電話。
“姐,七天后,我替你嫁給謝家大少爺謝舜宇吧?!?/p>
電話那頭,姐姐詫異的聲音傳來:“謝家大少爺一直在國外,沒人見過他,也不知道他高矮胖瘦,你真的要替我去嫁?”
簡清婳“嗯”了一聲,緩緩開口:“姐,這是我們簡謝兩家從小定下的婚約,你已經(jīng)有了喜歡的人,就讓我去吧。”
“可你不是也有男朋友嗎?”姐姐問。
簡清婳深吸一口氣:“已經(jīng)沒有了?!?/p>
雙胞胎心有靈犀,姐姐沒有多問,和她道了謝。
▼后續(xù)文:青絲悅讀

然后裁判又上去擺球,潘漾也連忙給陸予淮送了酒水打氣……
眾人看得津津有味,步煙潯在邊上忍不住吐槽:“渣男!”
江祁年正好在步煙潯身邊落座,忍不住問了一句:“你說我?”
步煙潯在心里吐槽著:你倒是有點(diǎn)自知之明!
但她臉上笑得很甜:“不是呢!我說的商大少……”
之前步煙潯還挺磕簡清婳和商大少的糖,畢竟聽過幾場關(guān)于商大少對簡清婳實(shí)力偏袒。
可現(xiàn)在,看著簡清婳被蘇景宵欺負(fù),商大少卻無動(dòng)于衷,甚至還喝上潘漾送的美酒的畫面……
步煙潯就覺得,之前磕的糖里還藏了玻璃渣!
但江祁年護(hù)著陸予淮,說:“謹(jǐn)丞哥不算渣,你看,之前他不都為了簡清婳,不顧商詣銘和商家的臉面,讓沈千悅被判了三年半么?”
沈千悅的判決下來了,步煙潯也是剛剛知道。
其實(shí)步煙潯聽過業(yè)內(nèi)律師的分析,他們覺得單憑視頻,想要讓沈千悅坐牢還挺有難度的。
結(jié)果沈千悅不止被判刑了,還一判三年半,可想而知這肯定有一部分是陸予淮在操作。
單從這件事情來講,步煙潯也覺得陸予淮還算仗義。
但一看到第三局開始,簡清婳又被蘇景宵拉著手往球桌邊上走,陸予淮只在邊上冷眼旁觀,步煙潯又忍不住低罵了起來。

“這還不渣?就算只是前任,見到這種情況難道不該幫忙?”
步煙潯知道自己幾斤幾兩,這種時(shí)候沖上去幫簡清婳,只會害得簡清婳更是難堪。
但陸予淮就不一樣了。
他的身份地位擺在那里,只要他稍稍動(dòng)動(dòng)嘴,簡清婳就能免于被蘇景宵這種又黃又粗暴的男人欺辱。
可他連一句話都不幫簡清婳,這讓步煙潯又氣又急。
但江祁年笑著摟上了步煙潯的肩膀,目光落在球桌那邊,語氣也變得意味深長起來。
“你只看到表面而已,謹(jǐn)丞哥可是很久沒有這么認(rèn)真地打過一場球了……”
步煙潯不信江祁年的鬼話,但目光也忍不住再次看向球桌那的方向。
卻見蘇景宵又一次想借教簡清婳球技,占簡清婳便宜時(shí),陸予淮忽然走到他們跟前,并握住了簡清婳的手腕……
陸予淮突然的舉措,讓在場的人錯(cuò)愕不已。
尤其是蘇景宵和簡清婳兩人。

“商大少,這是……”
蘇景宵沒想到陸予淮會上來攪亂他的好事,眼眸微瞇著,有些不爽的樣子。
簡清婳望向陸予淮,眼里的水霧還沒有散開,看著有些錯(cuò)愕又無助的樣子。
但她眼里,陸予淮的神色一如既往的清冷,只是優(yōu)美的下顎線條明顯比之前要緊繃了不少。
他只瞥了她一眼,然后便對上蘇景宵:“你第一場教得挺失敗的,我給你示范一下怎么教人?!?/p>
蘇景宵眉心微蹙,因?yàn)樵谒挠∠笾校懹杌床⒉皇窍矚g多管閑事的人。
而且剛才說是他蘇景宵在教簡清婳打球,實(shí)際上只要眼睛沒瞎的,都看得出他在借機(jī)占簡清婳的便宜,逗弄她、羞辱她。
陸予淮那么聰明絕頂,自然也看得出來。
可他還突然插手管這事,就讓蘇景宵覺得挺怪的。
蘇景宵還捋不清思緒,陸予淮已經(jīng)強(qiáng)勢將簡清婳從他的懷中拽走。
然后,簡清婳就被陸予淮帶到了球桌邊上,手把手教授打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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