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《不說話的愛》這類表現(xiàn)殘障人士的電影一般分為兩類。
一是寫實,突出他們的難,社會關(guān)愛的缺失,人情的淡漠,人性的偏見。
二是美好,不賣慘,不苦難,著重體現(xiàn)他們向上的一面,雖與正常人不一樣,但也在努力的活著,也可以過的開心幸福,《不說話的愛》屬于后者。

當章若楠的盛世美顏一出來便為該片定下了一個基調(diào),這是部傳達美好的片子。
開篇是章若楠幫助被冤枉的聾人,隨后鏡頭一轉(zhuǎn)回到小時候,小木木與爸爸跟一群聾人住在一起,他們其樂融融,溫馨非常。
凡是有矛盾,只要小木木一出現(xiàn)就立馬化干戈為玉帛,如大家因打麻將出老千大打出手,張藝興勸說無果,小木木帶著大家跳舞,矛盾瞬間解決。

為了襯托這種美好,影片前半段用的是暖色調(diào),溫暖、熱烈、熱情。
如小木木和爸爸的溫馨日常,聾人們的和睦相處,送小木木和張藝興離開時的揮手告別,雖有離別之傷,但內(nèi)心深處更多是寬慰。

還有一處可以佐證導演的用意是以美好為中心。
張藝興飾演的聾人沒有交流障礙,無論是生活還是工作,總會有手語翻譯在旁,如之前在麻將館有女兒,在酒店有保潔阿姨,找律師有朋友,撞車騙保有專業(yè)人士。
倒是安排了一次誤入洗澡女客人房間和送小木木去醫(yī)院無法溝通的情節(jié),但整體而言,幾乎不存在跟聽人的所謂交流困境,但眾所周知,聾人與聽人之間最大的難就是正常交流,所以《不說話的愛》用理想化的方式來打造烏托邦式溫情。

如果一直這樣陽光燦爛下去,也能達到共情效果。
可到了后半段,色彩轉(zhuǎn)為冷色調(diào),風格偏向于寫實,導演換了一種方式敘述。
他們用力改變生存困境來維持美好,其實也是在表現(xiàn)美好,只不過為了這種美好,他們要比常人付出百倍汗水。

如張藝興不顧生命危險跟法律約束加入詐騙團伙撞車騙保,只為給小木木一個穩(wěn)定的未來。
小木木受到人身威脅時,張藝興含冤認罪,這場法庭反轉(zhuǎn)戲張力十足,音樂搭配、鏡頭調(diào)度、演員表演結(jié)合的恰到好處,小木木的哭戲很厲害,不少真實的聾人的參演也錦上添花。

綜上,該片有哭有笑,有悲有喜,盡管有些邏輯問題,有些不那么如實的改編。
像《健聽女孩》不但與社會有隔閡,家人也有相互不理解的時候,沒有一帆風順,《不說話的愛》中沒有類似沖突,但青菜蘿卜各有所愛,至少在觀影的當下確實打動我了。

只是本片在口碑上注定兩極化。
一來是視角不夠平視,再加這種類型片都以真實為衡量標準,《不說話的愛》所構(gòu)造的烏托邦會被認為是失真。
二來是部分片段確實過于設(shè)計,精算好了觀眾該在什么時候哭,所以當劇情發(fā)展到那里就會加大劑量,也就是人們常說的煽情、功利、不克制。
但故事的呈現(xiàn)方式是多樣化的,一部電影的好也許是一句臺詞,一個畫面,一個角色,一段故事,一個鏡頭,于觀眾而言,只要在某一處有所共鳴,好的多少無所謂,在某個階段,這就是一部好電影。

我不用我的理由強迫你說好,你也別拿你的說辭強行讓我承認爛。
當然,也別來一句“你收錢了”這種你掏不出證據(jù),我沒辦法自證的謠言。
觀影本就是私人行為,我可以喜歡,你也能不喜歡,一千個哈姆雷特,不尬黑,互不打擾,求同存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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