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清明假期即將結(jié)束,這個清明再次被《清明奇妙游》驚艷。除了清明節(jié)氣獨特的內(nèi)涵,也帶領(lǐng)大家解鎖了一段神仙友誼。
節(jié)目《少年游》讓大家看到了好的友情長啥樣。三十年情深不移,有一種友誼,叫元稹和白居易,讓我們一起看看千年前這段動人的友情。唐代詩壇,有這么一對極品好友,詩詞唱和三十余年,往來詩篇千首,志同道合,惺惺相惜,那就是世稱“元白”的元稹和白居易。
公元803年,24歲的元稹與大他7歲的白居易,一起考上了公務(wù)員,被分配到秘書省當(dāng)校書郎,從此命運將二人聯(lián)系在一起,無論是遭遇貶謫的事業(yè)低谷,亦或是親人故去的脆弱關(guān)頭,二人都相互陪伴,不離不棄,成為患難見真情的模范好友。
尤其是他們同當(dāng)校書郎時,好的簡直像是“連體嬰”一樣,形影不離,流連于花前月下,有詩為證:“花下鞍馬游,雪中杯酒歡”、“月夜與花時,少逢杯酒樂”……
白居易被調(diào)到長安城郊當(dāng)縣尉時,元稹曾痛苦地寫詩道:“昔作蕓香侶,三載不暫離。逮茲忽相失,旦夕夢魂思。崔嵬驪山頂,宮樹遙參差。只得兩相望,不得長相隨……官家事拘束,安得攜手期。愿為云與雨,會合天之垂?!备星榭梢娨话摺?/p>
類似的親密之句不勝枚舉,如元稹詩《三月二十四日宿曾峰館,夜對桐花,寄樂天》中有:“夜久春恨多,風(fēng)清暗香薄。是夕遠思君,思君瘦如削”等句,白居易見到這詩后,也情意綿綿地回道:“昨夜云四散,千里同月色。曉來夢見君,應(yīng)是君相憶。夢中握君手,問君意何如……”還有這首,《待漏入閣書事,奉贈元九學(xué)士閣老》中寫道:“詩仙歸洞里,酒病滯人間。好去鴛鸞侶,沖天便不還”。
公元806年,元稹因觸犯權(quán)貴被貶河南,不久收到了母親病逝的消息,于是回家丁憂。元稹跟母親感情很深,八歲時他父親就去世了,是母親一個人把他拉扯長大,家庭貧困上不起學(xué),他的知識都是母親教的。
元稹回家丁憂后又沒了俸祿,讓這個原本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。耿直的白居易挺身而出:你沒工資,我養(yǎng)你呀,伯母的墓志銘,我來寫吧。
這份深情,元稹記在心里。5年后,白居易的母親病逝,墓志銘是由元稹寫的。當(dāng)時元稹被貶江陵,無法親自吊喪,委派侄子專程前往代表自己吊祭。深知好兄弟守喪期間經(jīng)濟拮據(jù),雖然自己手頭也不寬裕,卻三次寄錢資助白居易,總計有二十萬。

關(guān)于這一段,白居易在《寄元九》一詩中這樣說的:
三寄衣食資,數(shù)盈二十萬。
豈是貪衣食?感君心繾綣。
二十萬對元稹來說多不多?在白居易同時期創(chuàng)作的詩中可以找到參考:“俸錢四五萬,月可奉晨昏”。此時的白居易是京兆尹戶曹參軍,是個負(fù)責(zé)民政和財政的京官,他個人對此十分滿意,所以才寫了暴露工資的《初除戶曹,喜而言志》一詩。
而元稹呢,被貶為江陵士曹參軍,在地方老老實實做人。就算二人工資相當(dāng),二十萬也相當(dāng)于元稹小半年的工資。請問哪位朋友愿意分你一半年薪?這樣的朋友給我來一打。
時光流逝,世事變遷,唯一不變的,是他們對彼此的思念與牽掛。用元稹的話說,二人的友誼是:跡由情合,言以心誠。遠定生死之契,期于日月可盟。堅同金石,愛等弟兄。
白居易也一樣,說二人是:金石膠漆,未足為喻。死生契闊者三十載,歌詩唱和者九百章。
的確,自相識之日起,他們即志同道合,生死不渝,詩唱往和三十多年,互相寫詩近千首,是中國文學(xué)史上情誼最篤、交往最長、唱和最多的一對摯交詩友。既前無古人,又后無來者。

再好的朋友,也有面臨離別的一天,有的是走著走著走散了,從此成為陌路,有的是生命走到了盡頭,再也不能共同進退了。
公元831年,元稹病逝于武昌,消息傳來,白居易哭了?!敖裨谪M有相逢日,未死應(yīng)無暫忘時。從此三篇收淚后,終身無復(fù)更吟詩。” 始以詩交,終以詩訣,白居易為他最好的朋友元稹寫下祭文,“死生契闊者三十載,歌詩唱和者九百章,播於人間,今不復(fù)敘?!?/p>
人生得一知己足矣。有一種友誼,叫元稹和白居易。
你心中的神仙友情長啥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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