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《雁回時》最新的劇情中,隨著祖父尸骨重見天日,莊寒雁的復仇大業(yè)距離成功近在咫尺。

和以往隔靴搔癢、借力打力的策略不同,這一次,莊寒雁既有人證、又有物證,在鐵一般的事實面前,一切不容莊仕洋的抵賴。

巧舌如簧,終究敵不過鐵證如山。果然,在強大的證據(jù)面前,莊仕洋只能且戰(zhàn)且退、勉力支撐。他是個不見棺材不落淚的人,如今被逼到退無可退的地步,只能丟卒保車、嫁禍他人。

千方百計、無從抵賴,莊仕洋就把殺人害命的罪行一股腦全部甩鍋給了周如音。他演員附體、現(xiàn)場直編,三言兩語之間,就把禍水引向了周如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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夫妻本是同林鳥,大難臨頭互相咬。莊仕洋想甩鍋,但周如音卻不愿接鍋。她請來了自己的女兒莊語山當作證人。

十七年前,莊語山雖然年幼,但是她已經(jīng)是個懂事的孩子,所以對當年發(fā)生的一切,她始終記得一清二楚。只要她敢于現(xiàn)場發(fā)聲,當場為母親作證,莊仕洋弒父的罪行將被釘死。

周如音盼星星、盼月亮地盼來了女兒,誰料莊語山卻在眾目睽睽之下,指認下毒的人正是母親。如此一來,莊仕洋一秒鐘洗白,周如音被徹底錘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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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轉來得太快,連周如音自己一時之間都無法相信。

坦白地講,周如音雖然滿腹心機,但是對于兩個孩子一直是任勞任怨、掏心掏肺。在事關生死的人命官司上,莊語山為什么要睜著眼睛說瞎話、揣著明白裝糊涂呢?

關于誣陷母親的原因,莊語山是這樣解釋的,“自我記事起,小娘便日日提醒,我們母女所享受的一切、所得到的一切,皆是拜父親所賜,所以我們要討好父親,要贏得他的喜歡,這份喜愛越甚,我們能夠得到的恩寵越多?!?/strong>

在莊府的深宅大院里,莊仕洋始終是只手遮天、一言九鼎。在周如音與莊語山眼中,莊仕洋就是莊府的天。所以,周如音向來都教導女兒,在莊府里,爹爹才是母女兩人唯一的依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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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如音日常碎碎念,莊語山漸漸入了心。在二十余年的洗腦過后,莊語山完全接受了母親的這套理論——討好爹爹、擁有一切。

母親的一字一句,莊語山入腦入心。最終,在公堂之上、需要作證的關鍵時刻,莊語山果然選擇站隊父親、背刺母親。

周如音玩了大半輩子的鷹,最后卻被麻雀啄了眼。她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,但莊語山的背叛卻并非這樣簡單。

世間所有的決定,都是權衡利弊后的選擇。

在莊語山看來,父親與母親之間,看似是左右為難的選擇,實則是利弊得失的對比。從表面上看,莊語山需要在父親和母親之間投票,但是實際上這是一場莊寒雁與父母之間的較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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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為莊家的一員,莊語山對于父親、母親、妹妹三人的戰(zhàn)斗力有著直觀的認識。

自從莊寒雁重返京城、回歸莊府之后,她洗脫了赤腳鬼的污名,化解了莊語山的誣陷,揭開了段真人的畫皮,拿到了母親的和離書。

在宅斗的賽道上,莊寒雁多線作戰(zhàn)、全面勝利,她對周如音全場領先、處處壓制。這一樁樁、一件件,莊語山看在眼里、記在心里——母親在莊寒雁面前,像是一個戰(zhàn)五渣。

鏡頭一變,勝負逆轉。同樣是宅斗的戲碼,主角從母親換成了父親,莊寒雁就變成了被動的一方——她時時碰壁、處處吃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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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被曝出為裴大福義子時,他現(xiàn)場直編、逃出生天;在阮惜文被殺后,莊仕洋立馬火燒大典、奉旨修典,輕輕松松化解危機;在苗貴妃求得圣旨之后,他又聯(lián)手齊王制造天象、散布童謠,分分鐘就逼死了貴妃。

莊寒雁每一波進攻都是來勢洶洶,但是莊仕洋卻能化險為夷。在直觀的結果面前,莊語山自然會認為,妹妹不是爹爹的對手,假如為母親作證,就等于站到了父親的對立面。

莊語山目睹過父親無數(shù)次逆風翻盤、絕處逢生的案例,所以她才會不敢輕易與父親作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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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狼不死,反被狼咬。莊語山見識過父親的手段和心機,她十分清楚,一旦錘不死莊仕洋,就必定會遭到他瘋狂的反撲。畢竟,莊仕洋總能逢兇化吉、逆境反殺,莊語山賭不起,更輸不起。

于是,莊語山只能選擇站隊父親。莊寒雁的復仇,又一次與成功擦肩而過。只是,和以前無數(shù)次的完敗相比,這一次,她已經(jīng)能夠與莊仕洋對簿公堂、將他逼到墻角。

從這個角度來看,莊寒雁距離成功,只有一步之遙。

好戲終將收場,蒼天自有安排。對于莊仕洋,我只想說,該來的、總會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