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姐讓我伺候她媽,我建議請護工。表姐卻說:那費用咱倆平分

我是小雨,今年32歲,剛被公司裁員不久,正在找工作。

那天下午,我正在出租屋里修改簡歷,手機突然響了。

來電顯示"林梅表姐",我心里"咯噔"一下——這個三年沒聯(lián)系的表姐,突然找我準(zhǔn)沒好事。

"小雨啊,我媽住院了,腦中風(fēng)。"表姐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,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口吻,"你最近不是沒工作嗎?正好來醫(yī)院照顧我媽。"

我握著手機的手一下子收緊了。

林梅是我大姑的女兒,比我大五歲。

我們兩家雖然沾親,但關(guān)系一直不怎么樣。

大姑向來勢利眼,小時候去她家拜年,給表姐的壓歲錢永遠比我多兩百。

我爸生病那年,想找大姑借兩萬塊錢救急,大姑直接說"窮病最難治",一分沒借。

"表姐,我雖然

"面試能有我媽重要?"表姐嗓門一下子拔高了,"你忘了我媽是你親姑媽?她現(xiàn)在右邊身子不能動,吃飯上廁所都要人伺候!"

我眼前浮現(xiàn)出大姑那張總是帶著挑剔表情的臉。

去年春節(jié)家族聚會,她還當(dāng)眾說我"三十多了連個對象都沒有,白瞎了那張臉"。

現(xiàn)在要我貼身伺候她?

我心里一陣抵觸。

"要不請個護工吧?現(xiàn)在醫(yī)院都有專業(yè)護理人員..."我試探著建議。

"請護工?"表姐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,"一天三百,一個月小一萬,你出錢???"

我氣得手指發(fā)顫:"表姐,姑媽有退休金,你和你老公收入都不低..."

"那也不能亂花!"表姐打斷我,"這樣,護工費用咱倆平分,你負責(zé)白天,我負責(zé)晚上,公平吧?"

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,照在我前天面試穿的白襯衫上——那是我用最后一點存款買的"戰(zhàn)袍"。

"林梅,"我第一次直呼她名字,"姑媽是你親媽,不是我的。憑什么要我出錢又出力?"
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,然后傳來表姐尖利的聲音:"你還有沒有良心?親戚之間互相幫助不是應(yīng)該的嗎?我媽好歹是你長輩!"

"長輩?"我冷笑一聲,積壓多年的委屈噴涌而出,"我爸肺癌晚期時,姑媽怎么說的?'窮病最難治'!你們家住著大房子,連兩萬救命錢都不肯借?,F(xiàn)在需要免費

"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,你這人怎么這么記仇!"表姐聲音里帶著惱羞成怒,"你現(xiàn)在不幫忙,以后你家有什么事也別找我們!"

我深吸一口氣,窗外的梧桐樹被風(fēng)吹得沙沙響。

我突然想起母親常說的話:"小雨,人不能太軟,柿子專挑軟的捏。"

"表姐,"我一字一頓地說,"你放心,我就算餓死街頭,也不會求到你家門口。姑媽有女兒有女婿,輪不到我這個外人操心。護工錢我一分不會出,你要覺得不公平,可以去法院告我。"

說完我直接掛了電話,手抖得幾乎拿不住手機。

三秒后電話又響,我按下拒接,然后把表姐拉進了黑名單。

房間里突然安靜得可怕。

我走到鏡子前,看見自己眼圈發(fā)紅,嘴唇抿成一條直線。

手機屏幕亮了一下,是

我忽然笑了。

是啊,我的人生還有那么多重要的事要做,為什么要被道德綁架去伺候一個從未善待過我的人?

小雨的故事讓我想起一句話:"善良如果沒有牙齒,就是軟弱。"

親情本應(yīng)是溫暖的港灣,而不該成為道德綁架的工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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