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名:
《沈綰綰晏懷瑾》
同學(xué)聚會上,前男友功成名就,帶著漂亮的未婚妻來的,
真心話大冒險上,他輸了,懲罰是講述和前女友分手的經(jīng)過。
他的神情清冷,看都沒看我一眼,“嫌我窮,甩了我。”
即便已經(jīng)和他分手多年,聽到這句話,我的心還是刺痛不已。
走神間,我心慌意亂,下一局,輸?shù)娜顺闪宋?,懲罰是要當(dāng)眾說出一個最大的秘密。
我沉思許久,才緩緩開口:“我最大的秘密就是……
“其實,我已經(jīng)死了?!?/p>
包廂里的人先是一怔,隨后哄笑出聲。
“沈綰綰,你有病啊,說這種鬼話想騙誰?”
▼后續(xù)文:青絲悅讀

晏懷瑾眸色一暗,收緊了手臂:“想都不許想,你全身上下,連頭發(fā)絲兒都是我晏懷瑾的?!?/p>
她紅著臉掙扎:“放開我,大白天的你收斂點?!?/p>
“你的意思是,晚上可以不用收斂?”
面對男人似笑非笑又曖昧的眼神,沈綰綰一下說不出話,她十分懷疑晏懷瑾被換了芯,要不然怎么張口閉口都是些不著調(diào)的葷話,哪有當(dāng)初一點冷峻的影子。
當(dāng)晚,經(jīng)過昨天的教訓(xùn),沈綰綰在晏懷瑾進(jìn)來之前就鎖了門。
晏懷瑾只好認(rèn)命地回了自己房間,抱著被子睡了。
次日。
周父去部隊開會,晏懷瑾和沈綰綰在家陪著安安。
“爸爸爸爸,爺爺說安安長大后,就跟著爸爸當(dāng)兵打壞人!”
安安玩著周父給他買的玩具木槍,一臉天真。
一旁織毛衣的沈綰綰無奈搖頭,雖說當(dāng)兵光榮,但她可真舍不得安安受那個罪。
晏懷瑾倒很開心,把孩子抱在腿上:“對,等安安再長大點,就跟爸爸去打靶場打靶去?!?/p>
話音剛落,一個嬌小的身影風(fēng)似地沖了進(jìn)來,二話不說就踢翻了門旁的花盆。
兩人聞聲回過頭,是周雪琳,但此刻的她只能用狼狽形容。
她像是一路摔過來的,身上白色棉襖滿是泥雪,頭發(fā)凌亂,紅腫的左臉有個比上回還清晰的巴掌印,左眼下還有團烏青。

晏懷瑾立刻讓王姨把安安帶上樓,怒視著瘋婆子般的周雪琳:“你又鬧什么?”
周雪琳睜著滿是血絲的眼,死死瞪著沈綰綰。
突然,她抓起地上花盆的瓷碎片,直接朝沈綰綰沖去:“沈綰綰,我殺了你!”
沈綰綰嚇了一跳,本能地后退了步。
但面前的晏懷瑾輕而易舉地抓住周雪琳的手腕,借力一擰,瓷碎片從她手中脫落。
他也徹底被激怒:“周雪琳,你瘋了嗎???”
從小到大,他都沒苛待過這個妹妹,知道她有小性子,但從沒見她有這么瘋狂的一面。
周雪琳啞聲吼道:“對,我是瘋了,被沈綰綰逼瘋的!”
沈綰綰只覺飛來橫禍,這些日子,除了前天在醫(yī)院和她偶遇,兩人根本沒有交集,自己又怎么逼她?
晏懷瑾擰眉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周雪琳伸手死死捏住沈綰綰的手臂,嘶啞斥問:“你為什么要把我沒有生育能力的事告訴文瀚的姐姐?她告訴了我婆婆,現(xiàn)在全唐家都知道我生不出孩子,他們都在罵我,連文瀚都不要我了!沈綰綰,你為什么要這么害我?為什么!”
沈綰綰吃痛掙扎:“你胡說什么?我連他姐姐是誰都不知道!”
晏懷瑾直接推開周雪琳,把她護(hù)在身后:“你冷靜點,事情還沒搞清楚,你就把錯怪到藝純身上?”

“沒搞清楚?沈綰綰,你敢對天發(fā)誓,昨天你沒跟文瀚和他姐姐打過照面嗎?”
她詫異看著他:“你怎么在這兒?”
“剛從唐家回來。”晏懷瑾接過她手里沉甸甸的網(wǎng)兜,朝警衛(wèi)員說,“你先回去。”
兩人一塊朝周行舟家走。
“周雪琳的事兒怎么樣了?”沈綰綰問。
晏懷瑾眉頭深鎖:“唐家說雪琳生不了孩子,執(zhí)意要離婚,但對李文瀚亂搞男女關(guān)系的事兒倒是閉口不談?!?/p>
聽了這話,沈綰綰也皺起了眉,看周雪琳那么愛李文瀚,她能受得了嗎?
細(xì)雪棉絮似的下了起來。
沈初拎著給安安買的紅糖糍粑往家跑,剛過轉(zhuǎn)交,便看見一個陌生女人從屋里出來,又快步跑了。
她臉色一變,那女人是誰?怎么進(jìn)去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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