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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 | 風起堂主人
來源 | 風起堂觀察(funqitun)
投稿 | funqitown(微信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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談起國內(nèi)科技企業(yè),有人說:

很幸運,我們有一個華為,但不幸的是,我們只有一個華為。

這里的兩個“一個”,顯然是指——

華為,是中國唯一在全球高科技產(chǎn)業(yè)中居于領導地位的企業(yè)。

但華為的這個“唯一”背后,也有太多的苦難艱辛。

1987年,任正非在深圳南油的一幢宿舍樓的8-9樓創(chuàng)建了華為,其實那幢樓沒有9層,華為在樓頂搭了個簡易棚房,便有了任正非名片上的9層。

華為成立之初的幾年里,靠倒賣香港鴻年的小型交換機為業(yè)。

但任正非并不滿足于這種倒爺式的無根買賣,從1991年開始,就將賺來的錢全部投入產(chǎn)品開發(fā)。

彼時的華為,在某國企眼中,只是“蛇口幾個漁民辦的個體戶”。

但就是這個“個體戶”的小老板,卻在1992年就將他的視野投向了海外。

01

任正非第一次考察美國,到IBM一圈游

1992年,華為依靠HJD交換機上市,當年銷售收入突破1億元人民幣,解決了“活下來”的問題。

但同時,華為首款自主產(chǎn)權的局用交換機也正在緊鑼密鼓的研發(fā)進程中。

為了探索先進技術和產(chǎn)品的研發(fā)方向,任正非在這一年的年底,懷揣5萬美元,帶著鄭寶用、郭平等人,走出國門,踏上了華為的第一次赴美考察之行。

在美國10多天里,任正非一行從東向西,參觀考察了波士頓、紐約費城、達拉斯、拉斯維加斯、硅谷、洛杉磯等城市,考察了德州儀器、國家半導體等公司,還參觀了哈佛大學、麻省理工學院、紐約中央公園及自然博物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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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然,任正非這一行人也去了IBM。

只不過彼時的華為,還入不了IBM的“法眼”,沒人能和IBM接上頭,幾個人只好打了個出租車在IBM的園區(qū)里轉了一圈,然后感慨一番“不知其幾大”便出來了。

其實,這一次美國之行中,任正非一行的主要目的還是參加拉斯維加斯的國際消費類電子產(chǎn)品展覽會。

這一年,華為還沒有真正意義上自己的產(chǎn)品,任正非等一行華為人,不是參展商,只是參觀者,算是開眼界的游客。

但這一趟美國之行,讓華為人對美國的技術先進“開了眼”,任正非感嘆:“不出去看一看,閉門造車,不僅不可能趕上別人,而且還可能從時代的列車上摔下來?!?/p>

所以,任正非決定:華為公司將會一批一批地安排同志們出去看一看。

此后的1993年到2000年中的八年間,據(jù)《華為人報》和《管理優(yōu)化報》可見的有關日本、德國、法國、瑞典、美國、芬蘭、印度等海外考察記錄約為三十條,每年好幾撥人出訪,其中9條以技術研發(fā)、先進器件考察為主要目,7條以生產(chǎn)制造管理學習為目的。

02

華為首次申請海外參展,遭某國企刁難

隨著華為C&C08交換機在義烏和邳州的陸續(xù)開局,華為也由國際電訊展上的游客成長為參與者。

1994年,華為C&C08交換機通過廣東郵科院鑒定,并在北京國際通信展上展出。

1995年,華為銷售額15億元人民幣,員工人數(shù)1200人,首次進入中國電子百強,排名第26位。

這一年,華為自主開發(fā)的C&C08交換機通過郵電部生產(chǎn)定型鑒定,并準備申請參加“96莫斯科國際通信展”。

但在那個年代,國內(nèi)無論是因私還是商務出國均處于嚴格限制狀態(tài),其申請流程并不順暢。

名額有限,申請者眾,華為作為一家剛剛冒頭的小民企,所遭遇的排擠和打壓自不會少。

就在華為首次申請到海外參加“96莫斯科國際通信展”的申辦現(xiàn)場,遭遇到國內(nèi)某一家國企的強烈反對。

據(jù)華為某高管回憶,當時,某國企的幾個大男人咄咄逼人地對華為一位小姑娘訓斥道:一個民營企業(yè),華為憑什么申請國外參展?

幸運的是,這一幕讓當時負責組織參展的官方人員都看不過眼了,什么都沒說,就默許了華為去俄羅斯參展。

1997年,國內(nèi)出了個重點培植向世界500強邁進的企業(yè)名單,六家企業(yè)中,并沒有華為。

但任正非卻堅定一個信念:“華為公司若不想消亡,就一定要有世界領先的概念。”

03

二進IBM,華為已是座上賓

要領先世界,首先要走向世界。

在任正非和華為一次次的海外考察和參展行程中,其中有兩次考察訪問,讓任正非做出了對華為國際化發(fā)展影響重大的兩個決定。

一次是1997年末的出訪IBM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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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任正非(中)和郭士納(右一)

和1992年到IBM的出租車上一圈游不同,這一次的任正非和華為,已經(jīng)成為IBM的座上賓。

1997年,任正非帶隊華為高管再訪美國,訪問了思科、IBM、貝爾實驗室、惠普等公司……

在IBM,任正非一行受到了IBM總裁郭士納的熱情接待,并在郭士納的陪同下傾聽了IBM管理理念的講座,華為人第一次知道了IPD等先進管理理念。

從美國歸來后,任正非在《華為人報》發(fā)表《我們向美國人民學習什么》。

不久,任正非親自給IBM中國區(qū)總裁寫信,邀請IBM幫助華為提升研發(fā)管理,開啟了華為第一次管理變革項目IPD和ISC。

另一次是1998年的出訪印度。

任正非在訪問了幾所印度理工大學,考察了“印度硅谷”班加羅爾后,決定華為要學習印度的軟件質(zhì)量文化,推行軟件成熟度模型(CMM),提升華為的軟件研發(fā)水平。

多年后,任正非回顧這兩次訪問時稱:“我做了兩項最重要決定,軟件向印度學習,花錢就能成功;管理向IBM學習,花錢也能成功?!?/p>

很難想象,在90年代的中國,一個只有一兩千人的小民企,每年讓技術研發(fā)工程師、中高層管理人員一批又一批的出國參觀訪問,開洋葷、長見識,足可見任正非高遠宏大的全球視野和國際化雄心。

正如任正非在“答新員工問”中所言:“華為要活下去就要學習,開放合作,不能關起門來趕超世界?!?/p>

參考資料:

田濤、吳春波合著《下一個倒下的會不會是華為》;
田濤著《華為訪談錄》《理念·制度·人》《我們?yōu)槭裁匆銎髽I(yè)家》《在悖論中前進》;
吳春波著《華為沒有秘密》1/2/3;
黃衛(wèi)偉《價值為綱》《以客戶為中心》《以奮斗者為本》;李英羽著《華為三十年》。